理敋

“Sky is blue, flower is red, sugar is sweet, and so you are.”

我的毕业旅行……很开心😊
即将踏上新的旅途,不安,却期待

饿  想肉
今晚被老噜拖出去嗦粉,吃烤鱼
我全程坐对面看着她吃  口水流
想吃的其实
可是我不可以
老噜咕噜咕噜吨吨吨的喝下半碗牛肉汤  一抹嘴

你吃点呗
我摇头
她又坑坑坑的吃了半条鱼  擦擦嘴
又说
你吃点嘛
我还是摇头  眼睛直了
老噜用沾满油光的食指在我脸上戳了个坑
笑嘻嘻  说 
你这小脸蛋儿胖点才更完美
我愣了会儿  心里突然好受了

这晚  我吃了两碗面  半条鱼  一个羊肉夹馍
真……真香

【超级制霸】台风

dbq,我只是想收藏

小查理:

普通感冒:俗称伤风,又称急性鼻炎或上呼吸道卡他。

避免受凉、淋雨、过度疲劳;避免与感冒患者接触,忌烟,多饮水,如有发热头痛肌肉酸痛等症状者可选用解热镇痛药。


-

陈立农顶着细雨从酒店楼下跑到马路对面的时候被一直等候的人不太温柔的拉进了伞里。

“不知道下雨哦。”说完又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不知道不会叫我去楼下接你吗。”

陈立农讨好地笑起来,“没关系,一点路嘛。”

林彦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悄悄的把伞移了过去。

上车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钻进了后座,听到还在打电话的助理小声和司机说了句去医院。

车窗没有关严实,斜风细雨飘洒进来,陈立农靠着车窗,风很柔,他稍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倒像是很享受,没过两秒这份惬意就被车窗摇上的声音打破。

手指顺手抹掉那个人眼皮上的水,林彦俊冷着脸:“要去医院的人还吹冷风。”说完有点奇怪的打量起人来,“干嘛一直戴着帽子。”

陈立农笑得有些腼腆,拿下帽子有些别扭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早上被拉起来剪的,很丑啦,你说粉丝会不会不喜欢?”

林彦俊的目光从对方青涩的刘海前淡淡划过。

“不会啊。”

他转向窗外,嘴角不露痕迹的抿起来。

“蛮可爱的。”


排队的气氛有些沉闷,医院里总是蔓延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助理姐姐在挂号,林彦俊陪着陈立农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墙,眉目间有一丝倦色。
明天还有团体活动,原本今天下午是要彩排的,有一支舞他怎么跳都觉得不对,如果不是陈立农因为感冒要来医院他这会还在练习室里,看来晚上又要熬夜了。
林彦俊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大概是缺眠太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提出陪陈立农来医院,或许是因为那个人下意识就把目光投向了他。

等候室的电视上正复播着天气预报,这里气温持续上升,那里雨水不停下降,台湾……台湾沿海地区又登陆了新的台风。

林彦俊睁开眼,酸涩的眼睛在触摸到光时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

“上海会有台风吗。”

陈立农拿着他的手指无聊地摆弄着,口罩底下说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白痴哦……小雨啦。”林彦俊的耳朵不知怎么有点发烫,一定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太闷了。

他有心抽回手,可刚动了一下手指就被那人捏住。

“诶?林彦俊你这个手指头好翘哦。”陈立农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你以前没听说过哦,大拇指翘的人会比较聪明。”林彦俊觉得自己的手部神经仿佛失去了一切自控能力,陈立农一定把感冒传染给了他,否则他为什么开始头昏脑胀起来。

“真的假的啦。”陈立农好像当真了,开始专心致志的研究起自己的手来,林彦俊把手插回了口袋里,指腹却仍然有刺痛发痒的错觉。

看完诊后林彦俊帮忙到取药处拿药,大厅里闹哄哄的,地板上带着新的雨水,阴凉的天气硬是让他觉得闷热又黏腻。

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妈妈怀里挣扎下来,哭闹着不要吃药,会很苦,林彦俊发呆似的看着,直到护士敲了两下玻璃后才回神。

他想他也应该好好休息了,老是这么心不在焉的,下一个生病的搞不好就是自己,要照顾一个陈立农已经够麻烦了。

回去的路上他已经困得不行,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但是越睡越难受,林彦俊动了动肩膀,重得要命。

陈立农的睡颜是很像小孩子的,头发乖顺得贴着眼帘,因为睡姿的问题还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唇,偶尔会像小猪一样,发出很细微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林彦俊觉得有趣,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那个人的鼻子下,渐渐的缺氧让熟睡的人哼唧了一声,睫毛颤抖着,却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盖住。

“没事,睡吧。”

陈立农含糊地应了一声,林彦俊能感觉到睫毛从自己手掌心扫过的触感,在确定那个人闭上眼睛后才小心地把对方靠在肩膀上的脑袋扶正。

这次不逗你了。

林彦俊拨开那人挡住眼睛的刘海,昨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晚。

助理姐姐千叮咛万嘱咐吃完饭后一定要记得吃药再好好睡个觉,明天上台嗓子千万不能出问题。

陈立农应得特别乖,一转身就拉着他去酒店餐厅吃东西。

“不要了,叫到房间吃吧,那里空气不好。”

林彦俊淡淡开口,却由他扯着,也不推开。

陈立农撅起了嘴。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眼角染着红,看上去肿肿的。

“……”林彦俊不自在地盯着他,“喂,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好不好。”

就,很容易让人妥协。

结果还是叫了餐到房间,原则性的问题在他面前总是没办法动摇的。

“谢谢你林彦俊,你真的是个好人。”

陈立农饿坏了,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就开始说话。

林彦俊嫌弃地大口喝了口水,“菜里加辣不是因为你想吃,只是想让你发发汗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不是啊,我是说真的啦。”

“那你……”

林彦俊突然噤声,那你还说你最喜欢的是王子异哦……

“你等会还要去练习室哦?”

“看你吃完药就走。”

林彦俊看着那个人辣得吐舌头的样子有点无奈地扯了两张纸过去,“真的很爱出汗诶你……不许再吃了,等会嗓子吃坏掉。”

“噫?”陈立农突然盯着他看,“林彦俊,下次你再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一定讲你啦,你最体贴你最好。”

他的眼神其实有点虚,带着试探和打量,似乎也知道上次那个问题回答得不尽这人心意,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又在大屏幕公布林彦俊名字的时候自带一股子心虚。

林彦俊装作不在意地拉开了距离,“我是怕你嗓子坏了会被经纪人给骂哭。”

“哈!”陈立农摇头晃脑地哼着歌不理他,全然没把他的否认当作一回事,林彦俊沉默得看了他几秒,突然觉得这小孩有点欠扁。

挑衅我哦?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还有时间排练的,不用心急。”

林彦俊把开水递过去,又默默把吃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哇哦……”

陈立农突然挤出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林彦俊,这个药好苦的啦!”

“奇怪……”林彦俊瞥了他一眼,“哦药很苦跟我讲了就有用是怎样。”

陈立农眨着眼睛看他,林彦俊对视过去。

半分钟后,前者妥协了。

林彦俊走的时候陈立农还一句话都没跟他讲,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头毛,好像在说:你看,我很听话了吧,我有在乖乖睡觉了吧。

笨蛋。

“少吃一点,走了。”

关门声刻意放得很轻。

陈立农从被子里钻了出去,一张脸憋得红通通的,床头柜上是那个人刚留下的东西——


一盒草莓味含片。


-

陈立农开了酒店的电视,他其实很少做这些出格的事,他应该快点睡觉,快点好起来,不要让嗓子出问题,不要让粉丝担心。

但他就是睡不着。

上海的雨大了起来,酒店的玻璃很好,拉上窗帘后他几乎听不见那些嘈杂的喧嚣,但心脏里却像锣鼓点一样密密麻麻的击打在心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呢。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台风已经在花莲地区登陆,预计晚上六点到九点才会离开。

耳边是新闻主播机械的声音,眼皮一点点沉重地垂了下来,他很热,也累极了,脑子里却缠了一团乱七八糟怎么解也解不开的线。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刚搬进大厂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只有林彦俊一个人站在墙边看着他,没有过来打招呼和说话,陈立农笑眯眯地说着话,那个人拿着衣服错过身直接去了卫生间。

一个多小时后他已经快睡着了洗澡的人还没有出来,陈立农摸了摸肚子,决定去全时买一点东西吃。

那个人不会在里面晕倒了吧……

陈立农闷闷不乐的想着,在一排琳琅满目的牛奶架上拿了一盒草莓牛奶。

“没有零钱找诶,要不微信和支付宝都可以。”

收银员对他耸了耸肩,陈立农“诶?”了一声显然没想过这种情况,他没有支付宝,微信不常用,也没有绑卡。

“好可惜哦。”陈立农笑得特别灿烂,似乎打算用这种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窘迫。

“那我……”

“一起付。”

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袋小面包摊在了收银台上,陈立农回头,是林彦俊。

头发还没吹干,身上还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热度。

那个人似乎还是没打算和他说话,只是在接过零钱的时候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牛奶。

“草莓味的哦。”

干巴巴的语调,带着一点笑意。

林彦俊是个很奇怪的人,开心的时候不会首先想到他,难过的时候却总第一个想到,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沉默,但又让人觉得安心。

到后来,他也变成了奇怪的人。

开心的时候会首先想到他,难过的时候更是第一个去搜寻他的身影。

他很少生病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突然就难受了起来,所以才会像脑子昏掉了一样下意识就去看那个人在不在。

今年已经生了两次病呢。

第一次是在大厂的时候,那个时候情绪不好,状态不好,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

是林彦俊走过来摸上他的头,冷不冷,头痛不痛,把药吃掉。

他想,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就一定是林彦俊身上带着什么陈立农专属的感冒病菌,否则为什么每次生病都是那个人恰好在身边。

「如果变成女孩子,你会喜欢哪位成员?」

哇,听到这个问题的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会是谁问的,以至于连主持人让自己猜一猜是谁的问题都忘了回答。

「王子异啊。」

「我们在洛杉矶住一间。」

「因为他很体贴。」

他教我rap的时候很有耐心,声音也很轻,礼貌涵养都很周到,会关心所有人。

可那是不一样的。

朋友才敢说体贴,有的人却小心到不敢轻易泄露。

陈立农时常会想起,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冰冷,却有热度。

爸爸去世前告诉过他,要想守护一个人,就不能掉眼泪。

他承诺会好好守护妈妈,所以一直坚强了很久。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林彦俊推开宿舍门走进来问他怎么了的那一刻,他很想要掉眼泪。

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是林彦俊吗。


-

上海的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雨也终于停了。

林彦俊回来的时候范丞丞拉着经纪人撒娇想吃宵夜,又被朱正廷揪着衣领拉回了车里,最后经纪人还是摇着头无奈妥协,答应可以去商店里一人买一样东西。

林彦俊笑了一下,摘下耳机先回去。

房间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一点光线也没有,电视机竟然还开着,林彦俊有些气,拉开了窗帘,霓虹折射在窗玻璃上,一片五光十色的暖意。

“林彦俊。”

陈立农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林彦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应了一声,“感冒好点了吗?”

陈立农摸了把脸,一片潮热的汗,一个觉睡得汗流浃背。

“头不痛了,嗓子也很好。”

“嗯,那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鼻音。”

林彦俊拉上窗帘,转身的一瞬间那个人的额头突然轻轻地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林彦俊……”

被叫到名字的人双手抓着窗帘没有说话。

“我好像……感冒更加严重了。”

“乱讲,刚不是说都没事了。”

“我不知道啊。”

陈立农抵着他,这个时候台风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又刮起了一阵无名的台风,卷着他所有的情绪和林彦俊这个名字搅在一起。


“怎么了?”

林彦俊的声音在夜色里变得格外柔软。




陈立农突然委屈起来。

我不知道啊。




是因为你吗,林彦俊。









我一点也不喜欢姐姐黑发,bad

大概只缺一个你了吧

四月正当春:

你会在爬满绿萝的白篱笆前或红砖房下牵我的手,四周有斑驳的光影在氤氲,然后你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你会在寂静的夜里,站在小船甲板上用手缓缓抚过我长发,耳边有塞壬低吟的海风,你眼睛里洒满了温柔的星子。


你会在远方折一枝相思遥遥寄与我,附上一纸飘逸字句;而我会在你还乡之时,把一盏昏灯,伴着寒山寺钟,立在枫桥前等你,直到归来的你看见我、激动地拥我入怀。


你会跟我一起躺在柔软的藤蔓上,头上编两环深红色的踯躅花,我凝视你到起了睡意,而你会笑着,任由红胸鸟在我发间筑起爱巢。


你会在寂寂山林中给我讲拂晓的星空、林火和梅花鹿的传奇,再为我准备一袭白衣,在如水的月下我会回你一段如歌的行板,踏着松声滔滔、横着翠微苍苍。


你还会在西伯利亚的冰川上和我一起种下一粒针叶种子,等待它在洪荒里的抽芽生发。说好要背靠着彼此守一夜的极光,但你仍会把提前睡着的我小心地抱进睡袋,将我包得严严实实。


……


我设想了各种各样你我在一起的场景,现在,唯独缺一个你。